第69章,已经亲了!(第1/8页)盛宠嫡女萌妻

    傍晚,夕阳无限好,赛家主楼青石闪耀着内敛又神秘的光芒,似乎历经千年,再次醒来。

    潘基化、布尔山墁、东沙桥等人算得上尽欢而散,回去除了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戏要看。不论如何,心灵都打开枷锁,脚步轻快许多。

    安达玺和安东尼风骚的跟在后边,墨国公并没把他们怎么样。

    主楼一楼另一个大厅,相对小一点,也更安静一点。

    卓颖婖沏了茶来,准备点灯又被墨国公制止。

    外面的光线很不错,风吹进来有点热,过后又一阵凉意,这种感觉很有趣。

    俞悦伤没好、累坏了,被庄上弦拉着躺矮榻上休息,头搁在他腿上,他身上很凉。

    庄上弦又拿着一柄纸扇,轻轻给月牙扇着,窗外似乎有一轮月牙。

    潘伯埙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只有淡淡的光线。淡淡的能看见,萌正太在榻上蜷成小小的一团,睡的正香;头搁在墨国公腿上,屋里已经凉了,他依旧摇着扇,或许只是要一个节奏,或者给他自己扇凉。

    庄上弦抬头看看潘伯埙,低头又看着月牙。宴会一向累人,他都累了,月牙这么弱小,越看越小,猫儿似得。

    俞悦睁开眼睛,昏暗的屋里看一圈,最后看着庄上弦,爬起来。

    庄上弦把她一拉,正好倒他怀里;又将她拉好,凉凉的说道:“刚睡醒悠着点。”

    俞悦咬着嘴唇,樱桃小嘴给自己吃掉,眼里还有点无辜。

    庄上弦倒一盏茶给她,正好看到她无辜的眼神;示意侍女点灯,再冷酷的看着潘伯埙。

    咸晏、咸清、管士腾、危楼、危宇等一块过来。大家随意坐好,再看萌正太坐在主公身边,画风真美,难怪主公连事都不管了。

    庄上弦冷飕飕的,他怎么不管事?养月牙不是事么?

    咸晏觉得也是,主公养月牙,他养事:“外面一直盯着主公,形势会越来越严峻,那些人心狠手辣,没准会连青岩一块困死。清晏楼之前进展缓慢,正好危楼、危宇突破,去控制青门镇,并将清晏楼发展起来,至少要自保。”

    管士腾问:“清晏楼总部设在哪儿?”

    庄上弦应道:“在巩州,一实两虚。危楼出去后,让曹舒焕来一趟。”

    危楼点头:“曹舒焕也是多年没突破。不过他比较敏感,需要一些时间安排。”

    贾鹞酷酷的插话:“咸向阳喊着要追随主公。这里闭塞,环境特殊,又有石虫和那个秘方,其他人都可以到这来练功。正好可以避一避耳目。”

    危楼说道:“咸向阳那疯丫头成天喊着报仇,是弄到这儿好一点。”

    庄上弦皱眉:“让她和曹舒焕一块来。”

    说完又皱了皱眉,庄上弦看着潘伯埙,他来的最早。

    潘伯埙脑子里想着什么样的疯丫头,作为精英一边说事:“太守信使的意思,下半年稷谷酒要翻倍,价格再降一成。他可以帮忙,价格加三成。还说有一批不错的丝绸。我看是他自己或者安家想出来的,意图挑拨离间。”

    俞悦稀里糊涂没听懂,大概是小人在中间作祟。欺上瞒下反正是上头默许的。

    庄上弦看着月牙,摸摸她的头,蹭下她的脸:“先拖着。罗建枫呢?”

    潘伯埙乐:“他玩的很开心,问我要强壮药、又要大补药,不知道准备怎么玩,都担心自己熬不住了。”

    庄上弦生冷的应道:“大补药给他,让他玩个够。”

    俞悦这回听懂了。好酒好肉的招待罗建枫,这个肉是那个肉。罗建枫那么贱,又少年贪欢,一旦放开还不得跟马林大河那样,奔流到海不复回。

    庄上弦这一招是杀人不见血,到时罗建枫回京说什么都会变味。

    俞悦问:“清晏楼主要做什么?”

    危楼一身杀气的盯着她:“杀!人!”

    庄上弦瞪危楼一眼。危楼嘿嘿一笑,又用手在脖子一划,一吐舌头头一歪。

    俞悦乐,抹脖子没有吐舌头,斩首不会头一歪。她看着庄上弦:“杀人太单一,单一容易出问题。杀人要和人打交道,还要准确的消息;那完全可以铺开,以消息为基础,什么赚钱做什么,杀人是顺手。再以崇州的商品建立商业基础,这是最清白的生意;清晏楼和它相辅相成,两条腿走路。”

    庄上弦看着月牙,相辅相成两条腿,说她和他么?

    一开始让庄家军改行做杀手,是没办法,也是为了刀剑不能生锈。

    现在变得他都快认不出来了,哪儿都有月牙的脸,柳眉杏眼,樱桃小嘴一点点。

    俞悦忙捂着嘴,少年想做什么?她也没说什么,听听。

    庄上弦点头:“之前缺资金。从赛家拿十万两黄金,以消息为基础,构建和发展清晏楼。”

    危楼、危宇、咸晏、咸清等人都很振奋。这是要做大事啊。主公本来是做大事的,奈何被逼到这里。照样能做大事。

    咸晏说道:“第一步在巩州打好基础。”

    庄上弦说道:“巩州是青岩门户,必须控制下来。”

    大家都懂了。像老鼠一样躲在青岩群山可不是他们主公该做的。有了巩州做门户,青岩群山可以作为一个极好的后盾,潜力不可想象。

    危楼还是不明白:“崇州除了青岩三宝,还有什么能做起来?”

    俞悦看着他满是魅惑,庄上弦一把捂着月牙眼睛,再冷飕飕的盯着危楼。

    危楼汗了,他不懂问怎么了?他向咸晏求助,不要因为他来得晚排斥他,大家是兄弟。

    咸晏一身匪气,拍拍他肩膀,再跺跺脚。

    危楼摇头,不懂:“难道提供培训计划?帮忙培养一个三层高手收费一万两白银?”

    其他人全神奇的看着危楼,他脑子怎么长的,膜拜一下。

    俞悦抓着庄上弦的手瞪他,这主意不错啊,若是石粉和酒糟能搞定,算山顶葫芦洞也能出租,什么赚钱做什么。

    潘伯埙觉得好可怕,不知道青岩会被这些人搞成什么样,他换个话题:“张孑杰做了好些年崇州刺史,只怕不简单。发生这么多事,他没准有暗招。”

    ※※※

    崇州极特殊,州城说的是城,别说不如马赛城,便是安溪镇、潘家镇也赶不上。

    州城的位置在崇州正中间,其实是一个山坳,与河西坳类似。

    不过这山坳没有河西坳大,环境还不错。山坳一片平地,周围的山形成一个椅子状,北边山下还有一条小溪,中间形成一个水潭。平地有一片菜地,周围的山上绿化不错。山上还有山洞,怎么看怎么像洞天福地。

    山坳有几栋颇有历史的青石楼,以及几栋木屋、草棚。

    总之这地方不像别的地方,更像世外、适合隐居。

    崇州刺史张孑杰在这儿一呆数年,极少出去,和隐居差不了多少。

    这天傍晚,夕阳被山挡住,山坳阴凉。

    一个胖老头在菜地摘了一些新鲜蔬菜,用篮子提着,回到北边山洞,交给一个美貌的女奴。

    女奴转手将篮子又递给一个丫头,然后陪着胖老头到山洞一个浴池,下水帮他沐浴更衣。山洞阴凉,池水却像温泉,温度刚好。

    胖老头穿上衣服又脱了,往铺着柔软皮子的榻上一躺。又来两个漂亮的女奴,把他服侍的舒坦。好在胖老头精力不足,没有亲自怎么折腾她们。

    第一个女奴端来一壶稷谷酒,用嘴喂胖老头吃掉,胖老头恢复精神,认真爬起来。

    隔壁一个山洞,晚餐已经做好,除了新鲜的蔬菜、肉、稷谷酒,还有一个穿着鹤氅的高人,从头到脚表明他非常高,若不食人间烟火,转眼能赶上神仙。

    胖老头过来,高人已自斟自饮,依旧饮出一股仙气。

    胖老头也沾染上一点仙气,装模作样的吃了一半,停下来一叹。

    哀怨婉转的调调,像极了被男人养在外边的外室,又不知何故数月没来。

    高人又饮一杯,用很高的姿态看着胖老头:“等庄家小子一死,你能离开这地方。”

    胖老头忧伤:“有高兄在,我当然不用担心。只是我知道自己的能耐,离开这地方又如何?然而留下来,这份清静也被破坏了。”

    高人一脸褶子的淡漠:“心静则一切皆静。反正有张隐兄弟罩着你。”

    胖老头撇撇嘴,感叹:“虽然同样是好多男人一个女人,但谁花钱谁是嫖客。”

    高人应道:“你想被嫖也得有人能看上你。”

    胖老头忙挺胸,摸摸自己的脸一脸自恋:“我年轻时也是一枝花。她娘看上我了,但我没从。这是我做男人最骄傲的事。”

    高人把他脸看半天,恍然大悟:“不愧是一家叔侄,竟然被母女看上。因为不从,被弄到这儿了吧?看样子她是又又恨啊,你没后悔求饶一下?”

    胖老头目瞪口呆,他怎么不知道后悔求饶?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高人看着他蠢样儿,刚亮起的一点八卦火焰又熄灭了。

    山洞内一片安静,灯光跳动,残羹冷炙唯有稷谷酒香依旧,还有美人。

    整个山坳漂亮的女奴估计上百,从十三四岁到三四十岁,各种风格风韵风骚的。

    一个娇艳的女奴进来回禀:“墨国公来了。”

    胖老头和高人四目相对,基情四射,再看外面,天早黑透了,墨国公赶这时候来?

    虽然庄家小子必死无疑,但死在谁手里一直是个问题,他背后有着无形却似乎能移山填海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至少一个人是扛不动的。

    或许没这么严重,但墨国公到这儿来,他低一头;崇州刺史应该出去拜见,胖老头张孑杰会低一头;高人乃是高人,让他出去见一个小辈,再杀他,似乎很有损高人的风范。大概是这样那样的。

    胖老头和高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最后挥手,让女奴再整一桌酒菜。

    外面,半个月亮爬上天,是有大半个,月光清冷。

    庄上弦一身紫袍,不长的头发披在肩头和背上,风吹过飞起丝丝缕缕的孤傲与一点不羁。

    他只有一个人,和手里一柄直刀。

    这样的夜,他说了身份,便在山坳转,菜地、水潭、小溪、石楼、木屋、山洞。

    周围山上山洞好几个,他从石楼拿了灯,在无人的山洞转一圈。

    后边跟着一批刺史府的衙役、有高手和狗腿,还有一些美貌的女奴,看着年轻英俊的国公警惕又敬畏。一边等着他去见刺史。

    庄上弦从无人的山洞出来,将灯往旁边一放,开始上山、在山上树林里转。

    一些千年古树,散发着醇厚的香气,千年的古藤开着娇艳的花,千年的石头很快散去热气,上面再泼一层月光,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是一首诗。

    庄上弦诗兴大发,拔刀在石上题诗一首。风吹过千树齐赞。

    山下衙役、女奴们摸不着头绪了,大概是墨国公年轻吧,年轻人总是这样不靠谱。

    一个高手上前想提醒一下,时间也不早了。再说能挨到什么时候?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是男人还不如干脆点。

    庄上弦凌厉的看他一眼,高手差点从山上滚下去。

    庄上弦冷哼一声,转身继续转山,再次转到北边,这里风水显然最好。

    山脚有小溪,往上一片花草树木,一共三个山洞,里面又洞连着洞;再往上古木参天,山顶的位置最高,除了俯瞰山坳及周围的山,还能看到远处几十里开外。刺史府选在这里,或者说前辈选择在这里开山洞,是有道理的。

    庄上弦选了一块石头,下面有古树却挡不住,头顶满满的月光和璀璨星光。

    眼前闪过月牙的眼睛和脸,庄上弦盘膝而坐,直刀放在腿上,闭上眼睛开始练功。

    风吹过头发飘动,紫袍也随风轻扬,人却和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又像这青山、天上的恒星,我若不动,天地永恒。

    下面山洞内,胖老头张孑杰和高手,对着一桌酒菜、一盏灯枯坐。

    幸好是两个人,否则像洞房夜男人去和原配过,小三在这空流泪。原配像蜡烛流的是血泪。

    幸好周围还有美人,但这时候要的是男人,那个男人!

    胖老头沉不住气,暴躁指数不停上涨:“那小子想做什么?怕有陷阱?”

    高人表面依旧冷静:“谁知道。庄家的男人,果然这么小一肚子的鬼主意。”

    胖老头愈发咬牙切齿,鬼主意换个地方去啊!他娘坐在山顶、坐在他们头顶啊!

    被人一屁股坐头顶,换个时候大概没关系,但现在不一样,那小子从小一肚子鬼主意!我戳戳戳!这跟骂娘一样,虽然骂了不痛不痒,但这么阴险啊。

    高人自斟自饮,一壶酒吃完,心里也憋得慌。

    两人眉来眼去,咬着牙又不愿出去,现在出去等于认输。

    其实没这么严重,但有时候要这样,人有时候斗一口气,和死要面子不同,有时候很玄妙,意味无穷。

    转眼到了天亮,胖老头熬的眼睛通红。

    高人脸上又添三个褶子,坐久了浑身僵硬,鹤氅也没了一股仙气。

    漂亮的女奴小心给两位送来热茶,热水洗脸,更衣,穿美美的,又是新的一天。

    吃过早饭精神多了,高人又恢复高人的姿态,跟一个黄毛小子斗什么气,不是一个层次的。

    胖老头也对着美人呵呵一笑,看,一笑而过什么都没了。

    上面山顶,庄上弦还是那个姿势,好像融入天地。

    朝阳照在他身上,好像来找伴,他也是天地刚升起的一轮朝阳,待划过天空,必将普照天下。月亮还没下山,又收起光,那么温柔的看着。这是阴阳相济、刚柔并济,天地间亘古不变的道理。

    庄上弦身上气息变得极玄妙。若说青岩群山是一条条青龙,那么周围的山便是其中之一。刺史府处在卧龙之地,北边的山则是龙头,庄上弦坐在这儿,恰好让这条龙活过来。

    庄上弦借了龙势,化为一条龙,直欲上九天。

    高人走出山洞,感到一股气势压的他喘不过气,飞上山顶看着庄上弦,满心惊骇。

    胖老头由高手搀扶着爬上山,也一阵腿软,满头大汗,这天好热。

    庄上弦睁开眼睛,看看胖老头张孑杰,再冷漠的看着高人。

    张孑杰没穿朝服,这么热的天谁耐烦穿那个,他穿一身淡黄蒲丝衣裳,抓着袖子擦汗,一边笑的像个汉奸:“墨国公好兴致。”

    庄上弦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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