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要嘛,会痛的(第2/2页)王国血脉

    他有不好的预感。

    “轰隆!”

    那阵洪水滔天也似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近在咫尺——从东方传来!

    但即使以听觉敏锐见长的血族们,也惊讶地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什么也没听出来。

    终于,几秒后,那阵声音渐渐变。

    渐渐变弱。

    最后,终于完全消失。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彼此对视,没有人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泰尔斯,他怔怔地看着东方。

    他在那股波动下的双眼,看见了些什么。

    那些桦树丛后面。

    好……好亮的光。

    赤红色的……亮光。

    突然,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那阵诡异噪音消失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东面方向的桦树丛。

    “窸窣……”

    像是有什么人,在雪地里行走着。

    脚步虚浮,似乎不太习惯雪地。

    是普通人?

    平民?

    科特琳娜皱起眉头,瑟琳娜则露出惨笑。

    终于,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那是脚步声的主人。

    一个少女。

    满脸笑容的少女。

    她从一棵桦树的背后,缓缓走出。

    见到她,重伤的瑟琳娜·科里昂,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其他所有人,都露出惊讶而疑惑的表情,面面相觑。

    只有一个人?

    她是谁?

    那个少女很快扫视一遍全场,柔声道:

    “哎哟,原来在这里啊。”

    科特琳娜则深深蹙眉。

    她是谁?

    是瑟琳娜的援兵?

    一个柔弱的女孩?

    不。

    还是心些。

    毕竟是瑟琳娜的后手。

    科特琳娜迅速思考着局势。

    少女展颜一笑,明媚而灿烂,可人而温婉。

    但泰尔斯却本能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可以把那个箱子给我吗?这是好久以前,答应好了的。”少女笑着指着远处。

    泰尔斯转过头,脸色苍白。

    少女指向的是……

    冥夜黑棺!

    科特琳娜脸色凝重,心翼翼地踏前一步:

    “无论你是谁,”女王沉稳地开口:“我奉劝你不要插手这里的事情。”

    圣血兵团的战士们脸色冷厉,看向那个不知死活的少女。

    在科特琳娜的传音下,他们中有人头,五个血族战士瞬间消失,堵在那个少女的身前。

    他们冷冷地注视着少女。

    “什么?你们想‘不’?”少女似乎有些惊讶。

    “为什么每次都有这样的人呢?”

    “我会很苦恼的啊。”

    “不要不嘛……”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和神情下,她随即笑吟吟地摇头:

    “不要嘛。”

    少女开心地露出洁白的牙齿:

    “会痛的啊。”

    泰尔斯疑惑地看着眼前,无名少女和血族们奇怪的对峙。

    她讲话的方式……

    这种自自话的态度……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就在此时,一道混杂着恐惧还有颤抖的嗓音,颤巍巍地传来:

    “逃……”

    所有人转过目光。

    只见刚刚醒转过来的极境高手,赛门·科里昂坐了起来。

    此时的他正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少女,一脸无可抑制的惊慌,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

    “逃……”

    “赛门!”科特琳娜看不下去,严厉地出声喝止:“你失态了!”

    血族战士们面面相觑,难以相信自己的指挥官居然是这副情状。

    但还不止。

    下一刻,身经百战的极境高手,科里昂家的血族侯爵,夜君的恐怖四翼之一,威名赫赫的“闪翼”赛门·科里昂,居然像个孩一样,在雪地上挪动着屁股,瑟缩而颤栗。

    “不……你们不知道,你们不明白……它……它……”

    少女温柔地看向赛门,露齿微笑。

    赛门顿时一个寒战,他发着抖,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抽搐着英俊的面容,拼命甩着头,仰坐在地上蹬地后退,像是见到了最深沉的噩梦。

    只见赛门带着哭腔,扭曲着脸庞,凄厉而恐惧地嘶声尖叫道:

    “快逃!”

    ——————

    密室。

    “你喘口气,仔细一遍。”

    黑暗中,“黑先知”莫拉特·汉森紧紧握着他的手杖,脸色前所未有地沉重。

    他的得力手下,拉斐尔·林德伯格扶着墙,气喘吁吁,像是刚刚一路狂奔到达,上气不接下气地焦急道:

    “因为王子的使团,要北上……”

    “我们……布置在星辰和埃克斯特边境……”

    “搜寻拉蒙的人手……”

    “也准备撤回……”

    “但是……”

    “两人一直没有……没有回来……”

    “一天前……”

    “有人发现了……其中一人的尸体……”

    拉斐尔低下身子扶着膝盖,咬着牙喘气,想要顺过去这口气。

    “然后呢!”莫拉特沉稳地问:

    “怎么死的?”

    下一刻。

    “是……是……”拉斐尔抬起头,喘息着,咬牙切齿地道:

    “是那个……”

    莫拉特瞳孔一缩,捏紧了手里的拐杖,听着拉斐尔把那个词完整地完:

    “杀人狂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