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同床异梦(第1/3页)大米粉

    “这,都是真的?花花,她敢这样做?”

    靓大姐话的声音,虽带有沙哑,但她依然是平静,不动声色。

    她听完了梁会计的报告,抬了一下眼皮,一双凤眼,睁圆了,吊起了眉毛,她的脸色略有疑惑。

    这事,对她来,不会引起她有多大的反应。毕竟,花花所贪的是皮毛数。加上她还不太相信这个事情,花花会有这个胆量,敢去干这样的事?但,一时无法证实其真伪。

    这一段时间,诸多事情,各种杂七杂八麻烦事接踵而来,令她心里烦躁不安。公司资金紧张,捉襟见肘。眼前最要紧的,还是第三者插足,沙天龙几天不见人影,在躲着她。这样下去,不是好事的!

    “烦死了,真是马事不通牛事来。”靓大姐心想,但没有出来。

    面对着财务处梁会计打的报告,花花私下收取了好几个工程承包商、材料供应商的好处费,不报告不上交。

    靓大姐心想:这还嫌不够乱!花花,你可真是的,大表姐这样对你,还在大表姐眼下搞这些动作。看我怎样收拾了你。

    但此时,她不露声色,平静地对梁会计:“你先回去,记住不要对第二个人。”

    梁会计走了以后,靓大姐就开始思忖着,如何借此机会搞掂这花花,使花花俯首听命于自己,死心踏地的为自己效忠。

    靓大姐知道,控制人比控制财产更重要。

    沙天龙已经是好几天不回家了。

    靓大姐她不想与沙天龙大吵大闹、大动干戈斗什么的。

    她在等待着机会,她知道沙天龙躲着她,不会很久的,他迟早是要回到她身边,他离不开她的。沙天龙是一下子冲动要和那个女人好,看来是突发的,并不是蓄谋已久的事,他绝不会抛弃她、抛开已经拥有的这一切去跟那个女人过日子的。相反,他只有靠着这一切,才有本钱在外面养女人。

    但她必须掌控好,否得事情就会产生许多不可预见的变数来。久拖不得,夜长总是梦多的!

    心力交瘁的她,面对着这些烦恼事,经常感到了自己的虚弱与无奈,力不从心,但她又不能放弃和有半的松懈。大意失荆州啊!她为了这一切将自己神经绷得紧紧的。

    有时,她幻想着,沙天龙也许会有一天,突然良心发现,迷途知返、与自己重新和好。

    有时,她脑子里,甚至还冒出了连她自己感到好好笑的想法:就是想叫沙天龙带那个三回来归顺她。然后,两个女人,大家一起分享着沙天龙。大家立好约,让那个三也成为自己的手下。然后一起去共同奋斗,好过相互残杀。

    哪是异想天开,还是现实吧!

    靓大姐想到这,就想起了要利用花花这事,在花花身上作文章了。

    她看看手机,正好是下班时候。

    于是,靓大姐就打电话给花花,叫花花马上来她这里。

    花花正忙完,想着吃完了晚饭,就要出街逛商场。

    因为,今天下午又额外得了好几百元钱,就想着去买件新外套。她最近手头还是比较宽余的,花起钱来,舍得放开手脚了。

    她接到大表姐的电话后,没有多想什么,就径直向着大表姐的家走去。

    自从沙老板与那个三好上以后,这个三她不仅是靓大姐的不共戴天之情敌,对于花花来,这三也让花花深受其害,因为表姐夫有了那个三后,表姐夫不再同以往一样带着她出去应酬,从而使花花的额外收入骤减,几乎没有了。这使得花花的经济一下子少了一条重要来源。花花从内心来,她对那个三是有看法的,干吗,抢了她的表姐夫呢!

    最近,在一件偶然事情中,花花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揾钱的好机会。

    一次,一个模板供应商急需钱汇款去订厂家的供货,于是就直接打电话问花花,请花花尽快将公司未付给这供应商的二十万材料款转给他。

    花花看看,见这单据上有靓大姐签字了,只是忙,一时漏了汇款。

    于是,花花就马上将钱汇去给这个模板商。

    这个模板商大为高兴,就给花花打赏了一个红包,里面有整整两仟元钱。

    按以往她要交给靓大姐作为私房钱收起来的。

    但花花却没有上交给靓大姐,而是拿去了买化妆品,花掉了。

    之后,花花就以此为例,她就利用付钱这么一便利,来要挟那些急要用钱的材料供应商、工程承包商。

    这样一来,花花尝到了甜头,便不会收手,愈来愈变本加厉,主动去索贿,不给好处就不给转钱。

    一有付款单来,她总要借故拖一拖,看看有无好处,先给先付,不给就拖着,东推西推,考虑一下,压上三两天再付款。有人不明就里的,还以为是靓大姐交待的,只好给花花好处了。

    花花所作的这些事情,被靓大姐安插在财务的死党梁会计觉察,她暗中寻访了几个材料供应商、工程老板核实后,就单独向靓大姐报告邀功了。

    “大表姐,你好,我来了。”

    花花满脸高兴的,她不知道大表姐叫她有什么事。

    “穿得够靓,准备去逛街了?”靓大姐问,然后她好认真地观察花花的穿戴,果真是鸟枪换炮,已经是一个很潮的靓妹打扮了。

    看着这个新潮的花花,她的身材相貌,她的打扮。靓大姐心想,这不到半年的城里生活,就将花花这个村姑,塑造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女。真是青春年少好作吃,环境育人呀!

    靓大姐看着眼前的花花,相比这一个青春闪烁、花枝招展的靓女,靓大姐仿佛感到自己相形见绌。在这相形见绌之下,靓大姐看到了自己苍老了许多,毕竟,岁月无情呀!

    “唉,总是新芽压老枝。”靓大姐心里叹着,随之,她心头掠过了一阵醋意和伤感,既是妒忌她的年轻,也为自己不觉已就徐娘半老而伤感。

    “是,正想上街,不知大表姐有何吩咐,是要帮买什么东西吗?”花花回答。

    “你坐下,我有话跟你。”靓大姐神态严肃地。

    “哎,请大表姐吧。”花花在沙发上坐好后就。她看到靓大姐一脸严肃,就收起了笑容,有不知所措。

    “大表姐对你好吗?”靓大姐。

    “好呀!”花花。

    “大表姐这样对你,你对我怎样?”靓大姐问。

    “我听你的话,按你的吩咐去做啊。”花花回答。

    “是嘛?”靓大姐,口气越来越重了。

    “我直了吧,我没有时间跟你磨。”靓大姐不想再兜圈子了。

    “你私下向人家供应商、工程老板要钱?是不是?”靓大姐单刀直入。

    靓大姐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直逼着、盯着花花。

    “哇······”花花一下子就被靓大姐逼哭了。

    花花,她这个不经历什么世面的女孩子,没有半的抵赖狡辩。话都不多一句,靓大姐一逼,心虚的她,一张口就是“哇哇哇”的大哭起来了!

    接着,花花就从沙发落在地毯上,看也不敢看靓大姐的眼睛,垂着头跪在靓大姐面前。

    “大表姐,我再也不敢拿钱了,我保证。我错了!”花花一边抽泣,一边,泪水直流。

    “一共拿了多少钱,一分一厘都要你交出来,少一分我就报警,捉你去,判刑、坐牢!”

    靓大姐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得特别清楚。

    花花被吓得瘫痪在地上了。

    “不记得了,不是一起拿的,而是好多次拿的。钱花了,我哪有钱还?哇······”花花,泪水遮住了眼,就用手一把抓,鼻涕泪水,一脸都是。

    “不准哭了,吵死了。跪好,伸直腰,看着我!”靓大姐大声呵斥着花花。

    花花不敢哭了,照着靓大姐所,跪着,腰伸得直直的,一双眼惊得惶惶不安地看着靓大姐的面,不敢对着靓大姐那凶狠的双眼。

    “最多一次是多少?”靓大姐问,厉声逼人。

    “是两仟零八十。”花花老实交待。

    “过仟的有几次?”靓大姐追问着。

    “好象,有五、六次。”花花嗫嗫地。

    “五千元就可以立案,这样,你足够条件了,我要报案,将你立案、判刑、坐牢。”靓大姐。

    “哇,大表姐不要报案呀,我是你的表妹啊,放过我好吗?我求求你了,大表姐。”花花恳求着。

    花花没想过,事情有这么严重的,想到要是被抓去坐牢,不由得又哭了起来。

    靓大姐看着她,挺直的腰,胸脯突出,梨花带雨,柳腰款摆,一抽一泣,起伏抖动,让人怜惜。

    靓大姐看着眼前的花花,耳边却听不到花花的哭声,她只顾自己呆呆地想着:

    这个花花继承了凤村姑娘的优良基因、血脉,身形俊美,人长得苗条高挑,但却不俏瘦,而是丰乳肥臀,正处在花季盛开美妙时节,好一个争丽斗艳、鲜鲜甜甜的美人。

    如此身材相貌的花花,放到哪,有哪一个男人看了不流口水的。

    “关键,她要听自己使唤!”靓大姐心想。

    “生意场上没父子,这可是名言。感情不能当饭吃的,不是有情饮水饱,它不是目的,但绝对是手段。这花花,我放过了你,你可得为我作出牺牲来!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靓大姐看着花花出神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几十年商场上的拼搏,摸爬滚打,艰苦磨难,不但将靓大姐锤炼成熟,更让她变得老练、狡猾奸诈了。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吃了亏,但更长进了。

    现在的她,不仅仅是在运作着金钱,也在运作着她的人生。人的趋利避害本性,是她的最高人生信条了。

    具体到经营上就是利润最大化,损失最化。

    在沙天龙养三这个事情上,她绝对不会给沙天龙太多的空间。

    沙天龙这一头牛,再横蛮,我靓大姐还是有足够多的法子降伏的。一个牛鼻圈搞不掂,我就给你两个三个,哪有搞不掂的呢?

    眼前的花花,在她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套住沙天龙的牛鼻圈。

    牵牛要牵牛鼻子!有了牛鼻圈,还怕牵不动你沙天龙这头蛮牛!

    靓大姐出神地想了这么多,主意打定了。

    这时她看了一下花花,盯着花花双眼:

    “你,应该怎么处理你!”

    “我只有求你了,听你大表姐的。可怜我,放过我,我会好好做的,求求你!”花花。

    “这样好吗,你不用上班了,明天我叫你妈来接你回去。”靓大姐。

    “大表姐,不要把我赶回去,我死也不会回去的。大表姐,你真要赶我回去,我只有去死了。”花花完,又哭起来了。

    花花不顾一切地跪着移动着两个膝盖,挪到了靓大姐跟前,抱住靓大姐双脚放声大哭。

    “不要告诉我妈妈,我不想回去!大表姐,你打我吧!我给你打。我错了,我保证改了,我保证。大表姐,留下我好吗,给我饭吃,给我住,我不要回家。我给你打工,好吗?”花花边哭边。

    “你想不想要钱?”靓大姐突然问花花。

    “啊······”花花不知靓大姐耍什么花招。“啊”了一声!

    “好吧,你真是难为我了,起来。”靓大姐。

    “唔。”花花着,站起来了。双手不住地摸着膝盖,确实有痛。

    “去,洗干净,再来坐在我身边,我有话跟你。”靓大姐吩咐。

    花花进洗手间去了。

    花花出来,脸擦洗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

    靓大姐看着坐在自己身边,高出自己的花花,:

    “记住了,今后一定要听我的。”

    “唔,是,一定要听你的,大表姐。”花花。

    靓大姐走到门口,将门反锁后来到沙发坐下,:

    “表妹啊!我和你心里话。”

    “我这里的钱多不多?”靓大姐问。

    “多呀,肯定比我的多。”花花。

    “要是有人想抢了去,你帮不帮大表姐呢?”靓大姐问。

    “哪,还用,不帮你帮谁呀!”花花。

    “我正想跟你。”靓大姐。

    “现在就有人想抢,叫你去抢回来!敢不敢!”靓大姐着。

    “大表姐。你直,我怎么做,怎么帮你抢回来!”花花。

    “表姐夫的事,你都知道了吧?”靓大姐问。

    “知道,但不知道,他是跟哪个妹子好!”花花。

    “你跟男人上过床没有?”靓大姐问。

    “大表姐,你怎么,突然间,就问这个事呢?”花花不好意思地,她的脸,马上一片飞红。

    “有过吗?”靓大姐还是在问。

    “大表姐······”花花更是羞愧、好难启齿。

    “你真的,没有过,这么大的姑娘,这年头还这么保守,你真的没有跟人上过床,那个事,你真的没有,什么都没有做过。”靓大姐还在追问。

    “真的,别问了,大表姐,我跟你也有了大半年了。你看我,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吗。好难为情,别、这些了。”花花。

    “你没有过男朋友吗,这个不会不有吧,这么靓的妞,没有人追。不假话,跟我讲真话。”靓大姐口气严厉起来了。

    “大表姐,真心话,确实没有男朋友。硬是要我那些事,我就是直了,我到目前为止,记得就是有过那么一回事,就是······”

    花花这时恢复了常态。但到这些事,她这个黄花闺女也是好难为情的,欲还止。

    “这有什么呢,你迟早,还不是一个过来人,总得要走那一步的,快,我替你保密的,就象今天这个事。”

    靓大姐见有所突破了,自然不会放过的,一直逼下去。

    “就是在读高二时,有一次在体育器材室里换运动服时,其他女同学都走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我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一帮女同学在换衣服,于是就慢了一。不想,这时一个男人,看门的,进来要关门,只有我一个,我已经脱光了上衣,正想穿上衣服回家。我见要关门了,就大声喊,不关门,还有人,我边喊边穿上衣服,就冲出去了。”花花。

    “哪,这个男人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你?”靓大姐很有兴趣问。

    “没有,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看见了我的那两个,当时上完体育课回来,那两个热热涨涨的感觉,我就用手揉揉,也想了一些奇怪的事,穿衣服慢了。那个男人要关门,我一惊,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