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古码头(第3/4页)大米粉
别关心这个。
“过了,我都是两三天就干净了的。不过,我不会来了。”二凤姑,动情地挨着张彪走路。
“又看见了那个草寮了。”张彪很有感慨地。
“是呀,看见了。回去后,你想我吗?”二凤姑问
“想呀,想着你的一切,更想着我们今天的相会。”张彪。
“我也是好想你的,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一想起你,就偷偷地笑,有时都不自觉地在脸上露出那甜蜜的笑容。我的三、四妹都我,二凤姑,你有什么好事呢,眉开眼笑,笑得那样甜,好迷人啊。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为什么呢?”二凤姑问张彪。
“这就是两人相爱的魅力,异性相吸,我想着你,你想着我。有时还会想得如痴如醉,忘乎所以然呀。”张彪。
“就是啦,我们上次就那么大忘神的,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要约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就分开了。好在,我想到了我姐,你想到了沙天龙。不然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约得上呢。”二凤姑。
“这就是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该得到的,就会得到的。”张彪。
“那我们下次见面在哪里呢?”二凤姑问。
“我看,还是在槡葚树那里吧,我们是槡葚树为媒啊!”张彪。
“啊,槡葚树为媒,这好有文采呀。对了,以后我们约会就在那槡葚树那里。让槡葚树做为我们爱情的见证,我们爱的象征。”二凤姑。她好高兴呀,这个张彪是个读书人,谈吐有文采。
“你知道吗,我已经着手起稿写了一首诗,题目就是槡葚树为媒,本想今天拿来的,但是,找不到稿纸,没有抄写好,只好放在家里没有拿来。不过我记得,我背出,朗诵给你听,好吗?”张彪。
“你记得吗?记得就念给我听听,看看你的水平有多高呀。”二凤姑。
“好了,我开始念了:你听着啊。”张彪完,就认真地背着,朗诵起他为二凤姑所作的一段诗词了。
槡葚树为媒
啊,美丽的槡葚树,
你静静地生长在原野里,
树上挂满了红红的槡葚果。
我那美丽的姑娘,
你迈着轻盈的步子,姗姗地来到了槡葚树下。
你用你那纤纤手,摘下了那熟透的槡葚果。
你那樱桃般的嘴,轻轻地咬住了那槡葚果。
甜甜的槡葚果呀,
你滋润了我那心爱的姑娘。
我那心爱的姑娘呀,
你是那样的美丽动人。
你那俏丽的身腰,
是那样苗条可爱。
你那满带春风的笑脸,
是那样紧紧地吸引了我。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
我整个人啊,瞬间就被你的美貌所融化了,
我的心呀,就这样被你俘虏了。
我愿意啊,
为你摘下所有的槡葚果;
我愿意啊,
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
美丽的姑娘啊,我是多么的爱你!
让我们相亲相爱,直到永远!
“写得好美呀!写好了,用稿纸,抄得整整齐齐的送给我,封页上,要写上:献给心爱的二凤姑”二凤姑。
二凤姑想想了,接着还:“我要把这一首情诗,当作是你送给我的定情物,我会随身携带的,并把它读熟背出来”。
“好的,我回去就一定写完这首诗,并抄好送给你。好了,看到了那个茅屋了。我们进入林子了,心,跟着我。”张彪完,就拉着二凤姑的手,寻着路,开始进入这个林子了。
“这个林子真幽静的。你看,这个鸟,在树杈里跳,它的羽毛多漂亮。”张彪。
“是啊,今天风和日丽,这样的好景色,好心情来约会多好啊。上次,吓死我了,那雷、那闪电,真吓人啊!”二凤姑。
“你看这花开得好好看啊!我摘给你。”张彪着,就走到从草丛里摘那蔷薇花,他要送给二凤姑。
“心呀,有剌的。”二凤姑担心地。
张彪摘了几朵正在盛开的蔷薇花,随手扯上了根草,把这几朵花扎成了一束鲜花。
“你看,这粉红色的,这白色的,这嫩黄色的,多漂亮!送给你,美丽心爱的姑娘!我爱你。”张彪着,双手着捧花,献给二凤姑。
“这可浪漫啦!我也爱你,张彪哥哥!”二凤姑着,双手接过了鲜艳的蔷薇花。
“你看,我们这样在林间里,两人手挽着手,在这充满着那么浪漫的林荫下,我摘花献给你,我最心爱的姑娘。这是多么的富有诗意啊!”张彪又发着他的诗兴了。
“是呀,我陪着我最心爱的人,拿着我最爱的人送给我的鲜花,走在这幽幽静静的林间路上,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刻,这也是我终身难忘的时光啊!”二凤姑也能附和着张彪,上几句充满诗情画意的话语。
“真是,相爱的人就是一首诗。”张彪。
“情人就是诗人。”二凤姑。
“你看过一本书吗?这书是这样写的,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张彪。
“好象看过。”二凤姑。
“你看看,前面就是沙天龙的那个茅屋了。”张彪着。
“是呀,看到了。这茅屋,看那个样子,还是能遮风挡雨的。”二凤姑。
“这林子,越往里面走,就越更加幽静了。”张彪。
“是呀,静静的。静到我们话都不敢大声了,怕打扰了这里的安静一样。”二凤姑。
他们一起进入到了这个茅屋里。
张彪看看茅屋这里的情况,与沙天龙向他所讲的大致差不多。
张彪心细,还是让二凤姑在外面等等,自己先进去查看一番后,
按沙天龙所讲,认真地驱赶一番稻秆下面有无虫虫怪怪,再将二凤姑拥入进来。
张彪簇拥着二凤姑进来后,就附在二凤姑耳边:
“上次回去后,我一直都想着你,反反复复地回忆着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情景,更想着今天的相会。你是吗?”张彪。
“我也是,我还担心,我上次不能给你,怕你不理我呢?”二凤姑。
“我不会的,我们都是发过誓的了,我们今生今世都不会分开,我跟你,两人会永永远远地相爱着,一直到终身的。”张彪。
“是的,我会一辈子的跟着你的。怎么样,我们开始,来吧!”
二凤姑完,她就搂住张彪,吻了张彪。
二凤姑,她自己就一身子柔软起来了,脑子也开始迷糊如梦,她那不知不觉的梦幻之境又袭来了。
一时,二凤姑想起了什么,就悄悄地对张彪:
“轻啊,我有怕那个,我姐了,有痛的。”
二凤姑,她自己先躺下在那稻秆堆上了。
张彪,跪着在稻秆上,双手将二凤姑的衣扣解开。
随着衣扣一个个的解开,二凤姑更是情迷意乱了,她抓住张彪的手:
“真的,轻轻的啊!”
“不怕,慢慢享受。要比上次更美妙。”张彪。
“我姐了,那种感觉只能自己体验,呵,哎哟,啊,轻呀。”
二凤姑轻轻喊了一声,随后便和张彪一起清歌妙舞进入那梦幻的柔情之乡了。
张彪,他:
柔情之乡,和风细雨,桥流水,船荡漾,涟漪尾尾,星星,厚积薄发,别有风情,回味无穷。
二凤姑,她:
春意盎然,舒展相迎,娇声蜜语,缠身绕体,烟柳春露,丝丝情缘,细水长流,花蕊尽放,情有独获。
这两人虽不似沙天龙和靓大姐那般龙腾凤舞,翻江倒海,但柔游曼妙,蜂吟蝶恋,鸳鸯于飞,却也异曲同工,自有天秋,各领风骚。
太阳西斜了,还是在沙天龙被靓大姐脱掉裤子的那个土坡上。
沙天龙、靓大姐、张彪、二凤姑四人汇合在一起了。
他们并排地坐在土坡上,望着脚下一大片绿油油的原野。
在这片原野里,可隐隐看见那古码头遗迹,古码头再去远一,就是龙庄和凤村,然后,再远远的就是,那弯曲的南流江水面。
二凤姑,她满脸飞红,拉着靓大姐的衣襟,坐在靓大姐身边,听着他们三个话。
沙天龙:“总之,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做事了,大家都想想,要做什么事,才好。”
张彪,他也是想着要独自干,坚决不出生产队的工。他早就与沙天龙一起过这个事情了的。
靓大姐、二凤姑肯定是跟着他们的男人的。至于要做什么,她们也是拿不出主意来,但会拼命地跟着这两个男人的。
靓大姐将没有吃完的槡葚果拿出给大家,边吃边想法子。
张彪边吃边想,看着那古码头的遗迹。
“这古码头的槡葚果,真是很好吃的。如果是多一的话,我们摘了拿到圩上去卖,也捞得到钱呀。”张彪。
“是呀,古码头里的青蛙,好大个的,又肥,见了人都跳不动了。”二凤姑想起了她踩过一个大大肥肥的青蛙,差把她吓哭了。
“对呀,沙天龙还赶过一条蛇出来呢。”靓大姐。
“唔,我们整天都看着古码头,就是一直没有进入到里面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打定了古码头的桩,我们下了古码头的注。我们现在就一起进入古码头看看。反正,我们自己干是定了,到古码头里面看看,有什么,能搞能捞的,一起去看看,怎样,有这个胆吧!唔?走人!”沙天龙。
“进入古码头,从我们那边入,我认得路,都铺有青石板的,只是有的地方有人骨摆在那里,好可怕的。”靓大姐。
“不怕,我来搬开就是啦。走,我们先去探探。”沙天龙边边先站起来了,其他三人也跟着站起来。大家拍拍屁股上的尘埃,吃着槡葚果,由靓大姐带队,走下了土坡,前往古码头去了。
靓大姐带着他们,沿着她熟悉的路,弯弯曲曲的,走到了古码头的边缘。靓大姐,她也只是走过这么一古码头的路,再深入一,再向前去的路,靓大姐是没有走过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去。所以,到了这里,她确实不知道怎样走了。
大家向前一看,只见前面周围,树密草浓,茫茫一片荒野,没路更没有人的足迹,大家都觉得有惊心的。
这时,太阳快要下山了,古码头这里就开始变得阴森起来了。
从南流江边刮来的阵凉大风,一吹过,就听见呼啸声,再加上一两声那些不知名的鸟兽虫怪的叫声,确实是,这里是一片令人心怵目惊的野外荒郊。想来这里搞捞什么,谈何容易!
沙天龙就叫大家停住不走了,:
“太阳落山了,今天就到这里。三天后在这个见面,大家来早一,记得带使用来。靓大姐你带二凤姑回去,这里离凤村好近了。我和张彪一起回去了。”
靓大姐和二凤姑两姐妹没什么,恋恋不舍,看看各自的心爱的人,沉默不语,沿着那隐隐约约的羊肠道回去了。
沙天龙和张彪一起,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各自心爱的姑娘,越走越远了,最后,慢慢地消失在那远处的树丛中。
这时,沙天龙和张彪即刻起步,赶紧向着龙庄走回去,要在天黑前赶回到家里。
第二天,靓大姐看看家里,只有一的柴火了,过几天就要烧完了。于是,就自己一个人拿了一把长柄勾刀,一条大麻绳,就上屋背山岭头冲松树林去砍柴杈了。
靓大姐走了两三里的田间路,又爬上了屋背山岭头冲,来到了松树林。
靓大姐,进入到松树林后,她就在松树林里,在那一棵棵长大了的松树木里,寻找着、看看有没有枯枝或是可以间砍的杈枝,见有的就双手举着勾刀,把那些枯枝、杈枝,一根根、一杈杈地用力砍下来。
靓大姐,砍了一阵子后,看看差不多够了,就停下坐在地上休息一下。
靓大姐稍稍休息一下后,就将这些松树杈,一根根、一杈杈收拢在一起,用麻绳捆绑,扎成了好大的一捆松树杈,并将勾刀插在松树杈中,挤实了。
靓大姐,看着这一大捆松树杈,心想,可以得几天了,几天后再上来砍。
靓大姐,坐在这一捆松树杈上,再稍休息一下。
靓大姐,看看这一捆松树杈,心想:砍得太多了,太重了,怎样才能把它驼回到家里去。
靓大姐,她看看下山的路,那一段田间路,在田间路的尽头就是村落了,稀稀疏疏的泥砖瓦房散落在南流江边,宽大的江面上,江水在缓缓流动。
靓大姐,她心想,要是沙天龙在她身边,她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干这些重活。她想着沙天龙,想着沙天龙那虎彪彪的身躯。
“可惜,不在身边。”
靓大姐,长叹了一口气,咬咬牙,蹲下,靠近着这一大捆松树杈,将两段麻绳头搭上双肩,再用双手拉紧麻绳,吃力地将这一大捆松树杈背起,艰难的,心地下山回家去了。
一路上,靓大姐不知休息、坐了多少回。累了,太吃力,走不动了,就坐下休息,擦擦汗,喘喘气。一时,看看那快到了的村落,又鼓起气,咬咬牙,背起那越来越沉重的一大捆松树杈,又起步了。
靓大姐,她辛辛苦苦地背着那一大捆又沉又重的松木杈,驼着腰吃力地背着,一步一步地往家里走回去,累得一身子大汗,全身衣服都湿透了,肚子又饿,艰难地咬住牙着,一步一步地走着,终于回到家了。
靓大姐一到家门口,就累得动不了啦。放下那一捆松树杈,坐在门口的青石门蹲上,满头大汗直冒,心想:先休息一下,再把这捆松树杈背回柴房放好,再枯几天,就可以烧了。
这时,从屋里传来了她妈妈和一个女人边走边话的声音。好象是妈妈要送客出门了。
靓大姐拿眼瞄了一下,妈妈陪着要送客的那个女人,就是本凤村有名的媒婆。
靓大姐,开头并还没有在意,自己累得,懒得理是什么人了。
靓大姐,还是坐着,喘着气,用手擦着汗,不时用手撩撩那湿透了的衣服,这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冰冰冷冷的,好不舒服。
“哎呀,啊婶,不用送了。我还是再次恭喜你,啊婶,好命啦,双喜临门,等着收彩礼啦。这两个媒,我做定了,你要保好这两个妹子呀,等等个把月,我再看看,起了,大了,我就过来跟你行礼做媒。”
那媒婆,乐呵呵的大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