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常识(第8/8页)贴身御医

的话,有没有其他的替代法?该注意什么问题?

    1)黄元御《四圣新源》寸口人迎脉法

    气口者,手太阴经之动脉,在鱼际之下,人迎者,足阳明经之动脉,在结喉之旁。太阴

    行气于三阴,故寸口可以可以候五脏,阳明行气于三阳,故人迎可以候六腑。以太阴为五脏

    之首,阳明为六腑之长也。

    脏阴盛则人迎而寸口大,虚则人迎大而寸口,腑阳衰则寸口大而人迎,旺则寸

    口而人迎大。《灵枢·禁服》:寸口主中,人迎主外,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如是

    者,命曰平人。人迎大一倍于寸口,病在足少阳,一倍而躁,在手少阳。人迎二倍,病在足

    太阳,二倍而躁,在手太阳。人迎三倍,病在足阳明,三倍而躁,在手阳明。盛而为热,虚则

    为寒,紧则痛痹,代则乍甚乍间。人迎四倍,且大且数,名曰溢阳,溢阳为外格,死不治,寸

    口大一倍于人迎,病在足厥阴,一倍而躁,在手厥阴。寸口二倍,病在足少阴,二倍而躁,

    在手少阴。寸口三倍,病在足太阴,三倍而躁,在手太阴。盛则胀满、寒中、食不化,虚则

    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紧则痛痹,代则乍痛乍止。寸口四倍,且大且数,名曰溢阴,溢

    阴为内关,死不治。《灵枢·经脉》:人迎与脉口即寸口也俱盛四倍以上,命曰关格,关格者,与

    之短期。《灵枢·五色》:人迎盛坚者,伤于寒,气口盛坚者,伤于食。以气口主里,伤食则

    阴郁于内,故气口盛坚,人迎主表,伤寒则阳郁于外,故人迎盛坚。此诊寸口人迎之法也。

    寸口人迎之脉,载在经文,后世乃有左为人迎,右为气口之,无稽妄谈,不足辨也。

    我们的中医药,是几亿人经过五千年的实践证明了的。著名的医书《伤寒论》从唐朝到现在也有两千多年,是经过实践证明有效的,是经过总结的相当科学的医书。--金庸

    之所以在讲到医学的时候先把洋人的牢骚和几段戏谑的文字抬出来,是因为平素生活中我们见到的庸医总是比较多。但这一丝毫影响不了中医的伟大与玄奥。事实上也是这样,最了不起的事物往往并不总是可以轻见。

    中国古代的名医众多,医学典籍也非常多。但是,在信息极不发达的时代,百姓与名医的接触几率也就少了许多。不管如何,扁鹊、华佗、孙思邈、钱乙、李时珍……这些伟大的名字如皓月般挂在中国文明的重要部位,让人发出无尽的追思。

    下面所记述的是信手拈来的几个故事,与浩瀚的神奇中医相比,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用药如用兵

    对于用兵,许多人认为是军事家的事情,与平民无关。尤其在如今的太平盛世,这一越发明显。然而,在兵荒马乱的古代社会中,情形就大不一样了——百姓茶余饭后更多的谈资便是战场上的生杀成败。这一在医学界也有体现。背着药箱的医生同时背着被医者的生命,因此,他俨然战场上的将军,可以很自豪地上一句:“用药如用兵”。

    来真是形象得紧,身体染了病灶,如同被敌人觊觎已久的领土暂时被敌人占据,用兵用得好,可以恢复领土主权,用兵用不好,不仅收不回领土,还可能导致更大的损失,甚至,领土尽失。对生命体而言,自然是该寿终正寝了。

    清徐大椿《医学源流论》中对于“用药如用兵”有着很精彩的阐释——

    圣人之所以全民生也,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荣为充,而毒药则以攻邪。故虽甘草、人参,误用致害,皆毒药之类也。古人好服食者,必有奇疾,犹之好战胜者,必有奇殃。是故兵之设也以除暴,不得已而后兴;药之设也以攻疾,亦不得已而后用。其道同也。

    故病之为患也,则耗精,大则伤命,隐然一敌国也。以草木之偏性,攻藏府之偏胜,必能知彼知己,多方以制之,而后无丧身殒命之忧。是故傅经之邪,而先夺其未至,则所以断敌之要道也;横暴之疾,而急保其未病,则所以守我之岩疆也。挟宿食而病者,先除其食,则敌之资粮已焚;合旧疾而发者,必防其并,则敌之内应既绝。辨经络而无泛用之药,此之谓向尊之师;因寒热而有反用之方,此之谓行间之术。一病而分治之,则用忧可以胜众,使前后不相救,而势自衰;数病而合治之,则并力捣其中坚,使离散无所统,而众悉溃。病方进,则不治其太甚,固守元气,所以老其师;病方衰,则必穷其所之,更益精锐,所以捣其穴。

    若夫虚邪之体,攻不可过,本和平之药,而以峻药补之;衰敝之日,不可穷民力也。实邪之伤,攻不可缓,用峻厉之药,而以常药和之;富强之国,可以振武也。然而,选材必当,器械必良,克期不愆,布阵有方,此又可更仆数也。孙武子十三篇,治病之法尽之矣

    清徐大椿《医学源流论》中对于“用药如用兵”有着很精彩的阐释——

    圣人之所以全民生也,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荣为充,而毒药则以攻邪。故虽甘草、人参,误用致害,皆毒药之类也。古人好服食者,必有奇疾,犹之好战胜者,必有奇殃。是故兵之设也以除暴,不得已而后兴;药之设也以攻疾,亦不得已而后用。其道同也。

    故病之为患也,则耗精,大则伤命,隐然一敌国也。以草木之偏性,攻藏府之偏胜,必能知彼知己,多方以制之,而后无丧身殒命之忧。是故傅经之邪,而先夺其未至,则所以断敌之要道也;横暴之疾,而急保其未病,则所以守我之岩疆也。挟宿食而病者,先除其食,则敌之资粮已焚;合旧疾而发者,必防其并,则敌之内应既绝。辨经络而无泛用之药,此之谓向尊之师;因寒热而有反用之方,此之谓行间之术。一病而分治之,则用忧可以胜众,使前后不相救,而势自衰;数病而合治之,则并力捣其中坚,使离散无所统,而众悉溃。病方进,则不治其太甚,固守元气,所以老其师;病方衰,则必穷其所之,更益精锐,所以捣其穴。

    若夫虚邪之体,攻不可过,本和平之药,而以峻药补之;衰敝之日,不可穷民力也。实邪之伤,攻不可缓,用峻厉之药,而以常药和之;富强之国,可以振武也。然而,选材必当。

    清徐大椿《医学源流论》中对于“用药如用兵”有着很精彩的阐释——

    圣人之所以全民生也,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荣为充,而毒药则以攻邪。故虽甘草、人参,误用致害,皆毒药之类也。古人好服食者,必有奇疾,犹之好战胜者,必有奇殃。是故兵之设也以除暴,不得已而后兴;药之设也以攻疾,亦不得已而后用。其道同也。

    故病之为患也,则耗精,大则伤命,隐然一敌国也。以草木之偏性,攻藏府之偏胜,必能知彼知己,多方以制之,而后无丧身殒命之忧。是故傅经之邪,而先夺其未至,则所以断敌之要道也;横暴之疾,而急保其未病,则所以守我之岩疆也。挟宿食而病者,先除其食,则敌之资粮已焚;合旧疾而发者,必防其并,则敌之内应既绝。辨经络而无泛用之药,此之谓向尊之师;因寒热而有反用之方,此之谓行间之术。一病而分治之,则用忧可以胜众,使前后不相救,而势自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