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第1/1页)左道旁门

    第四百五十章

    听说于海于爷爷找自己,沈浪心里面直接的就是打了一个突,这个时候找自己,想必没有什么好事吧!应该还是为了杨天高的事情,真难为他老人家了,这个时候还记着这个事情,难不成自己真的会去边防哨所去找他谈谈,自己才没有那个闲心呢!

    不过就这么的应对于海于爷爷好像还真的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情,想了想沈浪还是买了一个果篮去看望了一下这位老人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于清香竟然没有在家,自己好长的时间都没有看见她了,也不知道他都在忙着一些什么,貌似苏妙妙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消息了,倒不是自己贪图什么,只是稍微的感觉有那么一些奇怪,好久都没有什么联系了。

    看着桌子上面摆置的东西,沈浪也是有些不解,也不知道是自己赶上了,还是说于爷爷真的要请自己吃饭,不过要是真的请自己吃饭的话这个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来了,就算是鸿门宴自己也要坐下,更何况这个还不是什么所谓的鸿门宴,菜虽然不多,但都是真材实料做出来的东西,看着就非常的有食欲。

    看着坐下来的沈浪,于海也没有什么客气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直接的就拽出来两个白搪瓷的茶缸出来,扭开一瓶酒一人一半,看着真的是够豪爽,沈浪以前的时候倒是听闻过这种喝酒的方式,但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喝。”沈浪看着这个白酒,真的是非常的莫名,自己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要喝?算了,没看见于爷爷已经举起来那个茶缸了吗?沈浪端起来这个茶缸一仰头直接的就全部的都给灌倒肚子里面。

    放下了茶缸以后,于海又拎起来一瓶酒,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开,而是直接的就砸在了沈浪的面前,沈浪也明白是什么,扭开了瓶盖,先给于爷爷倒了,然后才给自己倒上。于海看着沈浪淡笑着的问道:“你小子倒是真的挺豪气的,我原来的听清香说起来,倒也真的是不负盛名,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喝酒吗?”

    沈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一下头。

    “呸,我就看不惯你的这个个性,其实什么事情都看的非常明白,但是一旦说起来就爱装糊涂,跟你外公一个德行,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看过你小子的材料,我就怀疑了,你小子到底谁教出来的,老赵没有这份心思,也不知道是你小子史书读的太多了,还是说就是遗传的本性。”

    沈浪还是恬然的一笑,既然刚才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说什么,现在就更不应该说什么了,听听于爷爷到底是什么意思吧!“你和杨天高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他找了你几次的麻烦,你也把他收拾的不轻,他这一次也是被人家给当枪使了,脑袋一发热,直接的就冲到了你的家里面。不过这小子现在也不是那么的好过,被发配到边疆区看守哨所了,三年时间不准离开,这个惩罚已经是不轻了。”

    沈浪看了一下茶缸里面的酒,微微的一笑,“于爷爷,就因为这个事情找我,这个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从另外的一个方面来说在这里谈论这个事情是不是显得有点儿戏,甚至更严重一点的说好像有些无聊。。”

    “哼,一点都不严重,也一点的都不无聊,实在是你小子的这个所作所为让老白害怕了,十三条人命你说话之间就给灭了,我听了都感觉后脊梁发冷,就更别其他人了,你小子骨子里面就是一个偏执狂,虽然说这一次的事情是事出有因,但是你敢这么的做,骨子里面也是够冷血的,他老白家就这么一个独苗,整他、打他、甚至给他打个腿断胳膊折这个都无所谓,但是真的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放在谁的身上都有点受不了,真的要到了一定的程度,我相信你小子绝对的能干的出来。”

    “于爷爷,先不说这个事情我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原来的时候听闻你跟白家的老爷子关系并不是很好来着,怎么突然之间替他说话了呢?”

    “狗屁,好不好这个不是你说的,其实我们两个人就是抹不开彼此的颜面,他当付排的时候我当排长,他当团长的时候我当政委,我始终压着他一头,后来我生了儿子,结果他生了一个女儿,纠葛也就这么一点点的积攒了下来,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也就形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天高是他唯一的外孙,他们家的独苗,所以很多的时候老白也是宠着他,甚至是稍微的有些放纵。你们两个争斗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可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化到如此的程度,而且原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你小子是这么的冷酷和无情,现在知道了还不把他的孙子给调的远远的,横的怕楞的,楞的他也怕不要命的。”

    “于爷爷,至于这么严重吗?说的我好像就是混世魔王似的,自我感觉我好像没有那么的可怕,当时的时候也是情非得已,没看我最近一直的都夹着尾巴做人,我也怕呀!那个不是闲着的时候还让下面的人去烧纸祭拜一下,这个事情不能全部的都责怪到我的头上不是?”

    “滚蛋,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还没有跟我说呢?杨天高的事情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我可是已经答应了老白,他这个外孙我已经替他保下来了,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的话,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倒是想,可是于爷爷你都这么的说了,我还敢吗?”沈浪有些苦笑着的说道,“再说了人家都已经去守卫边疆哨所了,我就是再没事也不至于跑那种犄角旮旯去找他的麻烦,就算是不看白家老爷子的面子,也得看看于爷爷你的面子不是。”说道这里的时候沈浪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把话继续的说下去。

    于海这个时候也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沈浪,他当然明白这个小家伙、小混蛋为什么要这么的说,无非就是这个事情得给他一个说法不是,这个人家好不容易布局抓了人,而且还是置身于危险当中,可是却被自己这边的人给搅和了,而且还弄得异常的被动,现在又把其中的一个主犯给放跑了,就凭这两句话让这个小家伙满意,显然这个是不可能的。

    “这样吧!你和清香的事情我以后不过问了,这个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极限了。”

    沈浪听了这个话以后,脸上面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面却是有点嘀咕,这个于爷爷真的是太赖皮了,竟然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自己,他真的就不怕自己真的顶他一句,让他下不来这个台,不过想了想心里面也是一乐,这位于爷爷也真的是够狡猾,竟然用最蹩脚的理由把自己给搪塞住了。

    不过算了,于爷爷都已经坐了下来,你还想怎么样?莫非真的让大家的脸面上都不好看,那样的话自己可潇洒一次,但以后的日子和生活应该怎么过呀!毕竟都是人,不是什么圣人,圣人还有小心眼的时候呢?更何况自己日后要是真的因为什么落入他们的手中,这玩意不死也得脱层皮,现在就当做结以后的善缘罢了,这些老人家也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那个都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既然这个时候已经说完了,那么剩下来就只有吃喝了,沈浪陪着这位于爷爷好好的喝了一顿,这才从这里离开,不过离开的时候沈浪在门口的台阶那里驻足了一段时间,好像是在想着什么,也好像是喝的有点多了,脑袋有些沉,反正门口的卫兵没有看出来是什么意思,沈浪离开以后的不长时间,于海就把卫兵给喊了进来。

    听闻了沈浪在门口的动态以后,红着的脸上也是浮出来一丝的微笑,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倒还真的是这个小子,今天晚上喝了这么多的状况之下,还能保持住自己的状态,一点都不失态,一点的都没有张狂,那个驻足应该是做给自己看的吧!小子,知足就行了,不能要求的太多,至少你的身份还不够。”

    沈浪倒是没有任何的自傲和自满,现在是装孙子的时候不是装大爷的时候,虽然自己在这个事情上面的立场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奈何这个事情背后太复杂,没有什么人给自己撑腰,自己说话都没有什么底气,只能是跟着人家人云亦云,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个事情刚刚的完结自己就跑去局里面上班,没有办法,要想把有些人的嘴堵上自己现在只能是靠着这个办法,不然的话杨天高这样的身份都去守边疆哨所,自己有理也是一样的,现在能让你安稳的留在家里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晚上的时候沈浪刚刚的回家还没有多久,就听管家哈特说余明带着余心来了,沈浪倒是没有什么意外,这个时候亲自的送余心过来,合乎情理但是又有那么一点不太合乎常理,沈浪只是站在自己的客厅里面迎接了他们妇女两人。看着沈浪要坐下来的时候,余心也是撅着自己的大嘴巴,很是不高兴的跟沈浪撒娇的说道,“我都还没有吃饭呢?”

    沈浪听了以后倒是宛然的一笑,对余明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吃饭的时候说话并不是很多,这个是沈浪的习惯。等吃过饭以后余心则是直接的离开了,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刘源那个死胖子都干了一些什么,就自己偷听到的消息,这个死胖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不过这个倒也不能怨三哥,因为貌似这个死胖子是他的父亲又给送回来的,而自己则是被小姨给留在了家里面。

    看着沈浪递过来的香烟,余明也没有什么犹豫直接的就接了过来,就看见袅袅的烟雾直接的起来了,沈浪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看着余天,“余叔叔,你不会是为了心心送过来而专程赶过来的吧!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是迫于无奈,当时的情况之下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的太多,我也不想让余叔叔你深入到这个漩涡里面来,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难处。”

    余明夹着香烟也是苦笑了一下,“我当时的时候也是感觉纳闷,不过我的工作比较的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就让心心她小姨查一下,结果就把事情给耽搁在了这里,得不偿失呀!不过话说到这里了,我还是要说你两句,在这个事情上面,你对心心的处置可是有些不太妥当,我当初的时候可是把她交给你了?”

    沈浪这个时候也是应对的苦笑了一下,“问题是他不是我的女儿,在当时的情况下面我没有办法替她做这个主,在没有得到你或者心心其他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做这样的决定,我怕我承受不住其他方面的压力,要知道我一直的都处在沉船的边缘,哪怕是微风细雨也能够让我翻船,我不是不敢赌,而是不能赌。”

    “那为什么刘源就可以?难不成你就能承受他们家的压力?”

    “话不能这样的说,我当时的时候也把刘源给送了回去,但是当天的晚上他的父亲刘庄就把他给亲自的送了回来,我对他的这份决绝非常的钦佩,其实在我的预想里面送回来的应该是余心而不是他,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时也命也,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不能够怨天尤人。”

    看着侃侃而唐的沈浪,余明也是笑了起来,“好了,这个事情就算了吧!悠然也是担心心,不管事情是对还是错,毕竟她的出发点还是好的,就是可惜以后没有了这样的机会,对于她的人生历练是一个遗憾。对了,听说你最近挺忙的,我可是找了你好长的时间,今天才算是把你给堵在家里面了?”

    沈浪听到这个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笑,笑过了以后这才说道:“余叔叔,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动脑筋。”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开门见上的说好了,最近国投那边出了一点问题,商议了一下并没有找到非常好的人选,正好你这段时间也空闲了下来,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过去帮一下忙,毕竟你在金融和投资方面有着精准的眼光,我想你也可以在这个方面大展拳脚,对于自身来说也是一种体验和证明。”

    沈浪听了这个消息以后也是有些哑然,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一点什么是好了,国投是什么地方呀!那里面的水深的让人感觉可怕,让自己一个人去搅和那个浑水,这个不是让自己做靶子,让别人冲着自己开枪吗?这个都是谁想出来的注意,怎么一有坏事就全部找到了自己呢?他们是把自己当做神了,还是当做仙了?

    但是当着余叔叔的面就这么的拒绝他显然有些不好,沈浪有些试探着的说道:“余叔叔,我这边的工作怎么办,是不是可以交接?让我同时的兼任两份工作这个我可不能胜任,这一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余明听了这个话以后也是微笑着的看着沈浪,他能听明白沈浪话语当中的意思,这个事情只能是二选一,要么自己还是留在外汇管理局,要么就把自己调出这里去国投那边,根本就不能两者兼之,这个虽然是商议的口气,但话语之间也是在试探着自己,如果能把他调出去,他当然可以去国投那边。

    但问题是谁敢把他调出去,又有谁能把他调出去,沈浪从原来的一司到现在的外汇管理局,那个可是一座金光闪闪的金童子,闪的都让人家眼睛发花,不管是股票,债券、期货还有现在的汇率等等,这个家伙在金融方面的天分展露无疑,但是很多的时候大家也都是看的见但是却吃不到,可就算是大家望穿了双眼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沈浪根本就不是手里面的一盘菜,谁想吃都可以上来咬一口。

    “小浪,我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有点胆怯了呢?这个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余明有些激将的说道。沈浪对此倒是默然的一笑,“余叔叔,说害怕也好说担心也好,国投是什么地方,我的心里面是最清楚不过的,那帮都是一些什么人呀!但凡拽一个出来,哪怕是最底层的小伙计。”说着沈浪还故意的伸出来自己的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就这么芝麻大点一点的小官,那个根子都会让人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别开玩笑了。”

    “小浪,我这个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来着。”

    “怎么已经决定了吗?”沈浪淡淡的回应着,“我才不去当那个明灯,这个摆明就是把我当成靶子树立在哪儿,我本来就已经够招风的,把我送到哪里跟我送往火坑没有什么区别,余叔叔,冒昧问一句,这个究竟是谁想出来的注意?不好听一点的说,这个根本就是在玩我一样吗?”

    “这个可不是在玩你,而是大家商议以后做出来的这个决定,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论是从身份上面来说,还是从经验上面来说都是如此,我想你应该可以很好的接手这个工作,对于你来说这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浪哼了一声,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看来人杀的还是不够多。”听了这个话以后,余明不由的直了一下自己的腰板,感觉自己的后脊梁稍微的有些发凉,这个混小子不是又想干什么了吧!这个可得注意一点分寸,不能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