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已斩,决定重开,对不起江东父老!(第1/2页)星辰当空

    时间未知地未知

    (杨星明)

    这已经是第几次,我实在记不得了。

    每次太阳下山时,旁边那座废弃的房子上总是坐着一个孩子。虽然是短头发,但她是一个女孩,从她穿着的白色衣裙可以看出。夕阳映衬下红通通的,跟个柿子饼一样,虽然有些破旧,但不知为何,穿在她身上,我总是想到天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只记得当时我偶然从房间的窗户往外看,和她的眼睛对上——空洞。这是我的第一印象,但她眨了眨眼,我却再也看不出什么。

    也许,她有和我一样的遭遇吧。

    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

    这里经济不发达,大人偷鸡摸狗都是家常便饭,更别提孩子。她没有加入其中,这我虽然没看到,但我看到附近的孩子经常欺负她,这是对不加入者的惩罚。不过我每次只是放下手中的垃圾转身而去,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也许,她没有父母吧,不然不会一直被欺负。靠在拐角处的我是这么想的。

    她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坐在屋?

    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她为什么,为什么被欺负时从来不大喊大叫?

    她有吃饭吗,有穿的吗,每天都是同一件衣服,她……

    我在想什么,这关我什么事?

    后面没有声响了,估计那些孩子今天是玩腻了这套把戏。我起身,回家。

    她,知道我的存在吗?

    怎么可能。

    我和这个女孩不会有交集,我们都活在自己的命运之中,虽然相似,那名为孤独的命运,就让它这么存在吧,既然改变不了的话。

    ……

    “你待在窗口干嘛,杵这很久了?”同房的伙伴问我。

    “没什么,发呆。”我回答。

    ……

    今天又轮到我倒垃圾,这次是同房的伙伴陪我去,然后我又看到了这一幕。

    这已经是第几次,我实在记不得了。

    “嘿,别看了,晚回了又要挨骂。”伙伴对我。

    对,这关我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看多了可能会被连累,赶紧走啊,走啊,走……

    为什么,我迈不动脚?为什么我的脚不听使唤?为什么我要多看她几眼,看清楚她那些不甘心的泪水?为什么她的模样此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不是下定决心直接转身走吗?这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关我事的不都没有好下场吗?

    我就这么杵在原地,直到那些孩子注意到我我也没有走。他们向我走来,骂骂咧咧,欺负惯了她之后他们也想换人了。

    我没有转身,只是抬起头和他们对视,这在他们看来是**裸的挑衅。

    当时我强烈地感觉到,如果我就这么转身离开的话,我的命运将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只知道,我心里有个强烈的愿望。我不想永远就这样活下去啊!我觉得自己不会甘居于此,即使是活在黑暗的风暴之中,即使是面对茫茫未知的未来。由我自己来决定,由我自己来改变这一切!决不屈服,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把握!

    我冷不丁地冲了上去,给了为首的一拳,然后就是毫无章法的乱拳,把自己全身的力气打光。

    接着,我和那个女孩一样,被拳打脚踢。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去找下一个倒霉蛋。

    她扶起了我,谢谢你,救了我。

    其实,并不是我救了你,是你给了我救赎才对。

    当时,因为害羞的缘故,我拼命忍住了涌出的泪水。对你只是不停地笑,双手不停地擦着擦也擦不完的鼻涕。

    她笑了笑,她从破了个洞的衣裙兜中摸出一个白色手帕,干净的让人难以置信。和她的笑容一样清澈。

    终于有第一个对我微笑的女孩,感觉还是挺不赖的。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我,声音很轻,很甜。

    我挠挠头,示意没有,这是实话。

    她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一样地:“这样啊,那你记住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做——”

    110年8月8日10:0地未知

    杨星明左手臂搭在额头,静静地看着一团黑的上,刚刚回过神的他一时没有想起目前的状况。,

    睡了有多久,不管了,肯定没有0分钟,杨星明意念轻轻动了一下,划出了自己的状态栏:

    hp:15/650(极度危险)

    :800/800

    lv:

    ep:785/810

    状态:昏迷(你因为从高处落下,使得自身昏迷0分钟,不得行动,退出)剩余时间7分0秒

    呀咧呀咧,看起来自己摊上大事了。

    0分钟啊,足够第一集团升到5级6级,再加把劲就可以去攻略新手村唯一一个副本《乌山强盗团》,看现在这样,首推不是自己的菜。自从碰上那三个白痴之后,就事事不顺,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枯井中,动弹不得。

    不过自己也算幸运的,前面分钟睡过去了,无聊的时间可以少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之后怎么样了?有没有再被他们欺负?

    呵呵,对,这不关我的事。

    杨星明自嘲一样地眨了眨眼,尝试动一动手指,结果只是证明了系统的严格执行。

    重生,果然没有中那么顺利啊。

    那些有主角光环的主角出门就顺风顺水,随便打个野怪就爆出稀奇装备,迷个路都能发现隐藏任务,掉个坑也许还能看到绝世秘籍,不像自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枯井中装死。

    重生很牛,重生党就不一定了。

    不过这样也对,那些重生人士要么家破人亡,要么被地痞恶霸往死里欺负,要么遭人陷害,反正是要多惨有多惨,可以上一年后的《华夏达人秀》比惨了。自己,只是一个女神被别人追走,高考弃考怕被家人骂的衰仔二货罢了,完全没有可比性,所以没有中那么爽也在情理之中。

    就不知道可不可以像重生大结局那样抱得美人归呢?

    哎呀,我在想什么事实呢,啊哈哈哈哈。

    也许啊,我是也许,我不需要听那个人的建议,时间一到之后我就退出然后删号重练,装作不知道给洛月龙打个电话,接着直接出新手村往lv5的豺狼区扎,绕到最角落的背风坡有个用草虚掩的洞穴,里面躺着奄奄一息的npc萨尔帝夫,给他5个面包和全身的血液就可以转职成为——我最擅长的唯一隐藏职业嗜血猎手,凭借我的重生经验,绝对可以像中那样顺利得不得了,甚至在一个星期甩主流军团,4级都不是梦想,成为游戏第一人也不在话下!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我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吗,我会在那个晚会上告白吗,我和以前还有什么区别吗?

    ……

    别骗自己了,我依旧会是从前那个废柴,不思进取,得过且过,在游戏里走别人安排好的路线,既然前途一片光明,那么现实随意一也没有问题。那么三年之后那场聚会,我还是站在舞台上拿着那个“我”,与女神只有那一刻的对视随后见证他们二人的结合。有重生经验的我可能不会再默默离开,而是着恭喜恭喜,运气好的话被齐哥拉过去撮一顿,看他们秀恩爱,听齐哥讲高中三年暗恋女神的心路历程,哈哈哈哈哈哈。

    这他玛开什么玩笑!

    杨星明睁开双眼,瞪着漆黑的上。

    我不想这样,老天既然垂怜我,给了我从头再来的机会,我就要好好珍惜,重新开始可不是重蹈覆辙。我不想成为那个躲在房中偷偷哭泣一次又一次骂自己无能的废柴明,一也不想!既然我已重获新生,那么我就好好走下去,跟这未知的未来斗一斗,去获得只属于我自己的阳光下的地盘,去夺得我想要的东西!

    这里不是世界,是我杨星明存在着的世界!

    想到这里,杨星明长舒了一口气。搞什么,早这么想多好。

    我已经开始改变了。

    杨星明突然扑哧一笑。

    原来是这样,自那以后,在之后漫长的时间中,在风暴的侵袭中,原来是我忘了初心。变得不安与惊恐,沉湎于自己的痛苦,被自己的无能所缚,我从没注意到,那名为命运的风暴,在我的心底————

    原来已经变得如此巨大和暴戾!接下来由我自己选择!我自己决定,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才能好好守护!我决不屈服,我想要守护——

    “你的笑容!”杨星明起身,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摸着枯井壁往里面走去。耳边传来的是系统的机械声:您的昏迷时间已到,您现在可以自由行动。

    ……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地图还是显示“地未知”,而杨星明也不急,没有看时间,也没有加快步伐,只是在不断的碰壁下一路往前,沉默不语。

    “也许运气好的话,可以碰到一只野怪自杀回城吧。”他对自己这么,虽然挺可惜快要升级的经验。《幻灭》中无论你经验值是1%还是99%只要死亡,不仅一律清空当前经验槽,还会往下掉一级。

    他就这么向前走着,一如既往,只是不断摩梭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回忆什么触觉。

    然后,前面出现了一亮光。

    系统提示:您发现了空间法师卡尔斯的藏身地。

    空间法师?!

    《幻灭》起始之镇

    西区的技能导师处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没有刚开服时人来人往,除了那两个玩家答对问题之外,后面的玩家都是乘兴而来,失望而归。在场看热闹的许多玩家也意识到没有什么头便呼朋引伴去练级场体验游戏生活了,所以现在学习技能不需要挤人流了。

    “kao,那个法师怎么这么拽。”话的这个人叫吊丝者帅也,前一话不幸地成为某人的杖下亡魂,现在和他的两个伙伴复活出来学技能。

    “要不是我们没学技能,就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哼哼。”这个很不服气的法师叫吊者高也。

    “对了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他的id?”接茬的是三人组中的最后一人,按照名字格式也不难猜出他叫做丝者富也。

    “当然。”战士阴险地一笑,“系统有提示的,死亡流星,真是个中!二!的名字。”

    “那么,我们走吧,他估计还在原地。”

    空间法师卡尔斯的藏身地。

    “这位老先生,请不要这么紧张好吗?”

    这是一个昏暗的洞穴,光源只有上的一团的火苗,所以看不清坐在最深处那个人的面容。杨星明就站在入口处,双手举起,法杖收到背后,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仔细看看的话,在他周围隐隐约约有一层淡紫色的壁罩,将他整个人关押其中。

    “卡尔维诺的祝福,真是熟悉的感觉。果然还是被找到了。留下你的名字,然后,死。”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似乎待会从杨星明嘴里蹦出的哪怕一个字不招他待见,他就会手起刀落。

    “我不知道你是谁,更别谈‘追杀’二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见习法师。”杨星明耸了耸肩,他的是实话。

    时迟,那时快,从黑幕中闪出一道紫光,直向杨星明额头而去,杨星明没有其他动作,乖乖站着,相当配合。

    紫光没入杨星明头中,不一会儿原原本本地飞出,回到黑幕中。

    “你的是实话。”杀意减弱了,但警惕性还放在哪里。禁锢杨星明的壁罩解除了,他得以往前走一步。只是一步而已。

    “老先生,我不是什么追杀者,我只是一个信奉法神卡尔维诺的普通法师,我来到这里是随着这卷羊皮卷的指引。”杨星明从包中拿出那卷皱巴巴的羊皮卷放在地上,随后后退一步站定。这是一个赌博,赌这个老者和这卷羊皮卷有关,而不是其他什么奇遇任务的开端。

    躲在黑暗中的老者沉思了一下,随后心念一动,那卷羊皮卷便悬浮起来,然后飞了进去。

    安静了很久。双方都没有出声。

    杨星明很识抬举地什么也没做,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和狂喜,毫无疑问,自己赌对了,空间法师,这将成为自己的唯一隐藏职业,自己离成功近了一步,现在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

    “原来是这样,年轻人,的确是这卷羊皮卷的作用,看起来汉斯那个老东西选择了你。”苍老的声音没有了戒备,只有疲惫。

    系统,你子玩我,好的从图书馆角落发现的呢?

    这时候该些什么,是问汉斯和你怎么认识的,还是问羊皮卷的功能,又或者——“老先生,听你的语气是不是受伤了,既然您和汉斯老师是认识的,那么你应该不是坏人,请问我可以为您做什么?”为对方提供帮助,以获得好感。

    “咳咳,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对面的老者没有直接答应,而是从侧面问一下名字。

    “我叫做死亡流星。”

    “哦?流星,真是有意思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吗?”

    “也不算什么意义,我只是从以前看到的一句话裁了这几个字而已。”杨星明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黑暗处,他清楚自己正和老者对视:“我诞生自死亡,天堂是我的向往。然而命运的无常让我憎恨希望,跌入绝望。我无能为力,只能化为流星,去绽放我的光芒!仅让我成为一个渺的天堂,微弱的希望之光。”

    这是重生之前那个午后,他在班级中和洛月龙一起看到的《<幻灭>让你虐心的100段话》中他最中意的片段.

    沉默,对面的老者没有出声,杨星明也没接着一些什么。

    就在杨星明开始怀疑是不是搞砸了时,老者开口了:“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见习法师吗?”铿锵有力。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杨星明看出有戏,他虽然不知道这从前世的杂志上看来的好句击中老者的哪里,但他可以借此虚晃一招,反正之前老者已经用紫光探查过他。

    “的确,我已经知道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见习法师,一个信奉法神卡尔维诺的法师。”老者叹了口气,随后补充了一句“同时也是被汉斯选中的法师。”

    “善良的年轻人,我的确需要你帮忙,而且我这个老家伙很贪的,是要你帮个忙。”

    别个,0个我也愿意,反正我肯定不吃亏。杨星明按住内心的激动:“是哪三个,能帮的我一定帮。”

    “好,那第一个,是给我三份面包和三份清水,我在这里好久了,滴水未进。”老者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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